个甜甜的笑容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
「活该。」
枯木道人瞳孔骤缩,胸口剧烈起伏,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玄冥跟在她身后半步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摇了摇头。
这女人,拉仇恨的本事,真是天下第一。
走出议事堂,阳光正好,洒在停云峰缭绕的云海之上,镀上一层碎金。
芷雾心情似乎不错,脚步轻快,甚至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。
推开房门,她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敛去,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冷锐的光。
她反手关上门,布下层层禁制,确保连只蚊子飞过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,这才走到内室的梳妆台前坐下。
指尖在光滑的铜镜边缘轻轻划过,镜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,渐渐浮现出另一间房的景象——正是玄冥那间陈设简洁的客室。
玄冥似乎早有所料,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墨玉棋子,异色眼瞳懒洋洋地瞥向“水镜”中的芷雾。
“看够了?” 他开口,声音透过水镜传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。
芷雾撇撇嘴,收回在镜面上流连的指尖,水镜波纹散去,恢复成普通的铜镜。
“谁看你?少自作多情。” 她嘴硬地回了一句,随即正色道,“昨晚从苍柏那老匹夫脑子里,挖出了点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和你想的差不多。” 芷雾指尖轻轻敲击着梳妆台面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,“剑心阁和药王谷确实勾搭上了。灭门案是他们联手做的,目的就是栽赃魔族,逼天衍宗和魔域开战,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,吞并些中小门派的地盘和资源,最好还能从天衍宗身上咬下块肉来。”
玄冥把玩棋子的动作未停,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些被灭的门派,或多或少都和这两家有些利益牵扯,或是依附,或有旧怨,或是挡了他们的路。灭起来顺手,还能把水搅浑。” 芷雾继续道,眸光在室内幽光下显得有些冷。
“青霞派那道剑气,是药王谷一个亲传弟子留下的,那家伙是个剑道疯子,把药王谷的青木化生诀练歪了,融进了杀人剑里,威力不小,但特征也更明显。”
玄冥听完,沉默了片刻,将手中那枚墨玉棋子精准地弹入不远处的棋篓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他们的下一个目标,是哪里?” 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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