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黑色的神殿,屋顶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,杆顶飘着一面暗红色的旗,旗上绣着不知名的符号。
谷口用巨石垒了一道墙,墙上站着放哨的教众,远远看见黑压压的人影从山路上涌来,慌忙敲响了铜锣。
铛铛铛——刺耳的锣声在山谷里回荡,惊起一群飞鸟,扑棱棱飞过树梢。
各部族的族长在山谷外聚成一圈,商量对策。一个老族长皱着眉头,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,说:“景教那些老毒物,最擅长放毒。咱们要是冲下去,可要伤不少人。这买卖不划算。”
矣欧危没说话。
旁边一个年轻的族长接过话头,语气很不以为然:“在南疆放毒?那是他们吓唬中原人的本事。南疆的山山水水,哪条溪、哪片林子里没毒?咱们还怕他那点玩意儿?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指着山谷的方向:“撒桐油,放火。派人煽风。我们就在外面等着。有人敢冲出来,就放箭射他。烧不死也闷死,闷不死也熏死。看他能撑多久。”
没有人反对。
桐油从山上泼下去,顺着山坡往下流,浸透了枯草和落叶。火把扔下去的瞬间,大火如同一条火龙,从山脚猛地窜起来,沿着山坡一路蔓延,眨眼间就吞没了半座山。
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,焦糊味弥漫在整个山谷里。
景教的人从木楼里冲出来,有的提着水桶,有的拿着湿布捂住口鼻,有的跪在地上向他们的神祈祷。
大火烧得太快,根本来不及救。
木楼一座接一座地烧起来,火光照得半边天都红了。
有人在火海里惨叫,有人从楼上跳下来摔断了腿,有人被浓烟呛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少数几个冲出火海的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被乱箭射倒在地。
不出一天,景教覆灭的消息就传了出去。
这种教派,只能依附于穷苦百姓。
百姓富足了,日子有盼头了,谁还去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?
在好日子和信教之间做选择,能坚持下来的人,少之又少。
南疆这些年富起来了,山货卖出去了,孩子们能读书了,病了有药了。
日子有了奔头,那些教派的根基,早就松了。他们自己还以为自己树大根深,殊不知,风一吹,就倒了。
——
这些动作,影响不了肖尘的行军。
一连七日的急行军,每天天不亮就拔营,天黑透了才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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