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让她改变主意的突破口。
“我打算辞职了,这样就没有同事会问我了。”裴攸宁的声音很平淡。她已经想好了,那些工作上的事、单位里的是非、同事间的流言蜚语,她都不想再去应付了。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养胎,安安静静地把孩子生下来,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。
“那你父母呢?”张伟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他知道她很在乎父母,在乎他们的看法,在乎他们的感受,在乎他们在亲戚面前的脸面。
“我就说做的试管,买的精子,高材生的,名校博士的。”裴攸宁讽刺地笑笑,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自嘲,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。她当然知道父母不会相信,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张伟看着她的笑容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。他知道她在赌气,知道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伤害他,是为了保护自己。她把自己裹进一层又一层的壳里,用讽刺当盾牌,用冷漠当铠甲,不肯让他再靠近一步。
“我知道你在赌气。”他的语气软了下来,坐到她身边,伸出手,想握住她的手。
裴攸宁把手缩回去,偏过头不看他:“我现在可不能生气,会影响宝宝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那个“宝宝”两个字,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心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。她说“宝宝”,不是“孩子”,不是“胎儿”,是“宝宝”。那是他们的宝宝。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他会和一个人,有一个宝宝。
“我们先领证好吗?”他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、恳求的温柔。
“不好,我不要。”裴攸宁的语气很坚决,“我就要去父留子。”
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眼睛看着窗外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好像那个“父”不是他,好像那个“子”与她无关。如果他听闻自己怀孕能第一时间说出“我们结婚吧”,她可能会同意。但他没有。他问的是“谁的”,他怀疑她背叛了他,他用那种冰冷的、审视的目光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所以现在,她也没有必要妥协了。
“我认错还不行吗?”张伟伸手握住她的手,这一次她没有躲开,但也没有回应,她的手冰凉地躺在他的掌心里,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,“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裴攸宁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——眼睛红红的,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,衬衫皱巴巴的,像一条被暴风雨拍上岸的鱼。她忽然想到,就是这个男人,占着丈夫的身体,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。前世的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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