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生面孔,穿着很普通的布衣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但他手里……拿着一块莫家的令牌。”老管家说着,递上来一块木牌。
贝贝接过木牌,指尖触碰到上面熟悉的“莫”字刻痕,心中微微一震。这块令牌,是当年莫隆作为家主时,赐予贴身亲卫的信物,见牌如见人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贝贝沉声道,“在偏厅见,你们守在门口,若有异动,立刻动手。”
二、旧部现身,迷雾重重
偏厅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那个自称“故人”的男人摘下了斗笠,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。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,破坏了原本刚毅的五官。他的眼神浑浊,却透着一股历经生死后的沧桑。
“老奴陈锋,见过大小姐,二小姐。”男人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,“当年老爷遭难,老奴拼死护送老爷突围,却在乱军中失散。这十七年来,老奴一直在北方寻找机会,如今终于……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。”
“陈锋?”莹莹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扫过,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,“我记得父亲当年的贴身护卫队里,确实有一个叫陈锋的队长,擅长使刀,人称‘鬼刀’。你……真的是陈锋?”
男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“二小姐还记得老奴?当年二小姐满月时,老奴还抱过您。您的左肩后,有一块红色的胎记,形状像只蝴蝶。”
莹莹的脸色微微一变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。这个秘密,除了母亲和乳娘,几乎无人知晓。
“看来你确实是陈锋。”贝贝走上前,目光如炬,“既然你回来了,应该知道当年的真相。父亲……现在在哪里?”
提到莫隆,陈锋的眼中涌起一股悲愤。他猛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老爷……老爷他……”陈锋的声音哽咽起来,“当年我们拼死将老爷救出大牢,一路向北逃亡。老爷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双腿在狱中受了酷刑,落下残疾,而且……而且他的神智也受了刺激,时好时坏。如今,老爷隐姓埋名,住在北方一个偏僻的山村里,靠给人写信糊口。”
“什么?”贝贝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“父亲他……还活着?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为什么老奴现在才来?”陈锋接过话,惨然一笑,“因为赵坤的势力太大了。这十七年来,他的眼线遍布全国,我们一旦暴露行踪,不仅老爷性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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