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最终定格在偏门不远处的一条狭窄弄堂上。“那里,以前是莫家运送废弃杂物和泔水的出口,平日里鲜有人经过。如果我们声称在那里发现了一处当年被遗漏的‘密室’或者‘账本’,钱荣和李探长会信吗?”
“半信半疑。”莹莹冷静地分析道,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对于像李探长这样生性多疑的人来说,越是容易得到的线索,越可能是陷阱。我们必须让这个过程显得艰难且充满偶然性。”
齐啸云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莹莹说得对。我们要演的,不是一场‘发现宝藏’的戏,而是一场‘狗急跳墙’的戏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贝贝,“贝贝,还记得你刚才提到的‘锦绣莫家’生丝被扣的事吗?我们需要将这件事升级。”
贝贝心领神会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你是说,让我表现出因为生丝被扣、资金链断裂而气急败坏的样子?然后‘无意间’透露,我怀疑当年父亲在老宅偏门处藏有应急的金条或地契,只有去那里挖出来才能解燃眉之急?”
“正是。”齐啸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这种因急功近利而露出的马脚,最符合一个刚刚接手家族生意、面临困境的年轻掌舵人的形象。钱荣和李探长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,他们巴不得我们乱了阵脚。”
“那我来配合。”莹莹迅速接话,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姐姐表现得越急躁、越不理智,我就表现得越担忧、越试图阻拦。我们在外人面前要演一出‘姐妹失和’或者‘意见相左’的戏码。我会试图劝阻姐姐不要轻举妄动,以免引起巡捕房的注意,这样反而能增加这件事的可信度。”
三人迅速敲定了计策的细节。从贝贝如何在商会会议上发怒,到齐啸云如何“无奈”地派出几个看似忠心的老仆去老宅“探路”,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。他们要编织一张巨大的网,网眼要大到让猎物以为可以钻过去,实则一旦进入,便插翅难逃。
计划既定,书房内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下来。窗外的风雨似乎小了些,但夜色依旧浓重如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齐啸云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,看了一眼时间,“杜先生提到,那个神秘的德国医生威廉,最近接了一笔来自北方的大单子。运送的货物非常沉重,且要求恒温保存。”
“恒温?”贝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,“那是用来运送什么?”
“如果是药品,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;如果是器官……”莹莹的脸色微微发白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不管是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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