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就断了,养母用红绳给她重新编了一根,编得很结实,打了双结。
莹莹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,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。
她伸手去拿,手指在玉佩上方停了一秒,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碰。然后她拿起来了,翻过来,看到背面那个字——“贝”。
她的眼眶红了。
“这是我妹妹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,“莫家双胞胎,姐姐叫莹莹,妹妹叫贝贝。父亲给姐姐的玉佩上刻‘莹’字,给妹妹的刻‘贝’字。”
她从自己的衣襟里也掏出一块玉佩,放在桌上。
两块玉佩并排摆着,一模一样的大小,一模一样的碧绿,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,只有背面的字不同——一个是“莹”,一个是“贝”。
贝贝看着那两块玉佩,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嗡嗡的,什么都想不了,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她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哭,但眼睛干干的,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。
她想到了养父养母,想到了水乡的老屋,想到了那条河,想到了码头上的那个清晨——她什么都不记得,但此刻她忽然觉得,她不记得的那些事,一直在她的骨头里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贝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,“我是莫家的女儿?”
“你是。”莹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地砸在桌面上,砸在那两块玉佩旁边,“你是我妹妹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彻底黑了,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一颗一颗地点火柴。远处传来黄浦江上的汽笛声,呜呜的,像是有人在哭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贝贝问。
“博览会上看到你的玉佩那天。”莹莹擦掉眼泪,吸了吸鼻子,“我回去问了乳娘,她才告诉我……当年是有人逼她把你抱走的。她不敢说,怕那人害我们。”
“谁?”
“乳娘不肯说。她说那人势力太大,说了会死人的。”
贝贝把两块玉佩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指尖摩挲着那个“贝”字,笔画很细,但很深,刻进去的,像是刻在骨头上的。
她想起了养母。
养母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她的身世,但她知道养母心里有数。她八岁那年,有一次在河边洗衣服,隔壁的王婶路过,看了她一眼,跟养母说:“这孩子越长越不像你们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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