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偷偷潜入安平县城,绑了王金源救走伍思远,这般毫无顾忌的行事风格,别说王金源这位从州城来的大人,就连张贤听着都不免心头忐忑。
但他与这些不明内情的州城官员不同,作为土生土长的地方官,他比谁都清楚李逸和大荒村的底细。
他们并非反贼也无反意,事情的起因,全在那盐官刘沐身上,是他的见色起意让大荒村的李逸被迫站到了朝廷的对立面,而后在一次次为生存而战的交锋中,他们一点点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绝路。
张贤曾亲自去过大荒村收缴税粮,深知那里的情况,李逸他们不仅没有为祸一方,反而带动周边的村民过好日子,榆木村的人最先迁入大荒村,在村里做工谋生,日子过得比以前安稳许多。
大荒村粮草充足,钱财富余,根本没有抢掠百姓的理由,若李逸真是大奸大恶之徒,赵川与如今的伍思远,又怎会相继投奔过去?
想通这些,张贤心中已有了计较,要想管好安平县,便绝不能与大荒村为敌。
即便无法交好也该做到相安无事,上面若有针对大荒村的传话,他只管无视便是,真要到了攻打大荒村的那一天,那也是上面的事与他无关。
李班头是傍晚时分回来的,他心中记挂家人,特意赶回来确认平安,见妻儿老小一切安好,这才放下心来。
稍作耽搁他便转身往县衙去,伍县令去了大荒村,如今安平县自然该由县丞大人做主。
果不其然,李班头一到县衙,便见张贤已经搬到了从前伍思远的内堂办公,外面停着几辆忙碌的马车,正往县衙别苑搬运箱笼物件,显然是打算直接住进来。
“拜见县令大人!”
李班头何等精明,虽无正式文书下达,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局势已定,这时候若还喊县丞大人,无疑是自讨没趣。
张贤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抬手道:
“呵呵......起来吧,坐着说话。”
张贤顿了顿故作谦逊道:“还没有正式文书下来,我不过是代为行使县令职权罢了。”
李班头立刻谄媚地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!在咱们安平县,除了原县令,便只有您有资格执掌全县事务,如今原县令去了大荒村,怕是再也回不来了,往后安平县自然是您说了算!”
这几句话说得张贤心头舒畅,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,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
他走到桌案后坐下,从前都是伍思远坐在这里,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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