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分,吴忠良的车队再度抵达大荒村,如今他的吴记布行已是风生水起,锦布与绸布的销量火爆到让他时常恍惚仿佛是在做梦,就连细葛布也备受青睐,上至名门大户,下至寻常百姓,皆是争相购买。
吴忠良本以为,在这般行情下,细麻布的织造量定会缩减,可实际情况却是,细麻布的出货量始平稳,未曾有过半分减少。
在吴忠良看来,同样是女工织布,若尽数转织最值钱的素锦与绸布,利润必然会更高,李逸理应这般安排布坊里的人才是,可吴忠良偏偏忽略了最核心的一点,那便是人与人之间本就存在的差异。
同一件事,并非人人都能学得精湛能做得出色,优劣高低的分化本就是必然,这正是关键所在。
因此,需得依据每个人的能力匹配相应难度的活计,而这几种不同品类的布匹,恰好如同阶梯一般,有一个循序渐进的等级。
最基础的便是麻布!
麻纤维的特性决定了即便纺成细麻线,也比其他丝线粗壮不少,织布时经纬线清晰易辨,织造步骤一目了然,难度是最低的。
所有在纺线环节表现突出的女工,都会被提拔至织布组,而织布组的新人入门,必然要从织麻布学起,唯有当她们能熟练织造麻布,且表现优异时才会进阶转织细葛布。
以此类推!
葛布之上是绸布,而绸布到素锦之间,也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分水岭,唯有心灵手巧之人才能将花纹织得规整匀称,布面平滑细腻。
表现出众者晋升,技艺欠佳者降级,这般优胜劣汰的机制,方能最大限度保证布匹的出货质量,这是吴忠良未曾顾及到的重要因素。
吴忠良的马车停在大荒村的城门口,心中感慨万千......
这座村子,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壮大起来的,望着那坚固的城墙与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兵卒,哪里还有半分小山村的模样,分明已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小城池。
城门缓缓开启,五位兵卒迈步走出,领头的张小牛,吴忠良是认得的,另外四人中也有几张熟面孔,这更让他啧啧称奇!
连安平县的县尉和县兵,都有不少投奔了大荒村,而现在留在安平县的那些县兵,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守在城门口,瞧着便不靠谱。
往日里,安平县内常有县兵巡街,如今却换成了衙役代劳。
“吴老板,这次又拉了这么多货!”张小牛招了招手。
众人皆是老相识相处得颇为轻松,但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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