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挨了郡主一剑,旧伤突然复发罢了。」
「我方才————是否行止怪异?譬如————譬如像蜘蛛一般爬行?」
他脸上满是迷茫与痛苦,眉头紧蹙:「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————」
「自上次挨了郡主那惊天动地、势不可挡的一剑後,脑子便时常混沌不清。」
「动辄气血逆行,经脉如被钢针穿刺般剧痛,偶尔还会做出些疯疯癫癫的举动。
7
「不过无妨!」
他话锋一转,强自露出一丝坚毅:「为了镇魔司斩妖除魔的使命,些许风霜何足道!」
说罢,他还硬撑着挺了挺胸膛,似要证明自己的顽强。
可刚一用力,便又是一阵「咳咳咳」的剧烈咳嗽,险些栽倒在地。
「————」赵青妍与秦放对视一眼,无奈地望向天际。
这演技,也太过拙劣了些!
来时路上,他跑得比拉车的骏马还快,气息平稳,哪有半点伤病之态?
真当这般粗浅的伪装,能忽悠得了素来冰雪聪明、心思剔透的昭华郡主?
却不料,昭华郡主听了楚凡这番话,原本紧绷的俏脸竟柔和了些许,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,也悄然散去了几分。
她静静地望着楚凡,认真地点了点头,似乎全然认可了他的说法。
随即,她又问道:「你想要何补偿?但说无妨。」
「!!!"
赵青妍与秦放再度瞠目结舌,下巴险些惊得掉落在地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,这位昭华郡主性情清冷,聪慧过人,绝非如此轻易便能被忽悠之人!
何以今日————
转念一想,二人心中似又恍然。
或许,这才符合郡主的固有认知?
昭华郡主对自己的实力向来极为自信。
那日灵幽谷一剑,本是奔着斩杀魔头而去,虽未出尽全力,但那等威势,绝非一个小小的神通境修士能够轻易接下。
换作任何人,都会认为楚凡那日纵使侥幸不死,也必是身受重创,留下了终身难以痊癒的道伤。
如今楚凡坦然承认自己「伤重未愈」、「脑子时常不清」,反倒印证了她那一剑的恐怖威力,也让她那颗因失误差点杀错无辜而愧疚的心,有了安放的落点。
若是楚凡此刻蹦蹦跳跳,说自己毫发无伤。
那才是当众打她的脸,甚至可能让她怀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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