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蛋糕店的灯火正次第熄灭。
三人默契分开,佯作顾客,朝蛋糕店走去。 “老板娘,给两个康仔包。” 阳付宝站在玻璃柜台前,目光却不动声色扫向店内电表位置。“唉,这个叫椰子面包,两个两块。” 都是在市场摆摊的,老板娘也熟悉。
“看什么呢?” 老板娘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屋顶。阳付宝低头慢慢翻找钱包零钱,随口搭话:“你这电表安得真规整,哪个师傅做的?”
“男人家的老表,就是那边卖床上用品的肥子,他常跟着哥哥在工地上做水电的。” 老板娘的声音轻柔得很。
“这么多空开,用得完吗?” 阳付宝一副懵懂模样。
“哪有什么用不用的,一个开关管一条线。每天关档,我就把开关拉下来。” 若不是钱还没到手,老板娘多半没空搭理他。
“都拉下来吗?” 阳付宝仍在钱包里翻来翻去。
“那个肥子说,关档把电闸拉下来,用电安全。” 老板娘耐心等着。
“就是说,开店的时候你都要拉上去?” 阳付宝还是在翻找零钱。
“是啊。每天来开店,我都把闸推上去;关店就拉下来。” 老板娘瞅着柜台前只有他一个顾客,还是耐心地等着。
“那怎么会多出一根接外面的线?” 阳付宝递过一张五元纸币,“抱歉,没零钱了。”
“你说这根啊,是接到那个肥子店里的。” 老板娘麻利找零,只想早点打发走这个问个不停的家伙,“每天晚上回去我都拉下来,早上来再推上去,都是我亲手弄的。”
“有没有遗漏的时候?比如回家忘了拉闸?” 刘威斌背着相机走近,掏出钱包插话。
“不会。排风扇接主线,关排风扇就得关总闸。” 老板娘没料到两人是一路的,随口搭着。
“也就是说,你这个闸,每天关门必拉下,肥子的店就没电了?” 刘威斌拿出一张五十元。
“我要和好面、盖好才回去,那时候肥仔早就关档了;我来的时候,肥子还没开门。” 老板娘依旧憨憨笑着,“你要什么?”
“一个火腿包。” 刘威斌递上五十。
“一块五,给这么大,我怎么找?” 老板娘装好面包,却不接钱。
“我找零钱。” 刘威斌慢慢在钱包里翻找,“你确定,每天都是你亲自推上去的?”
“当然!” 老板娘有些急了,烤炉里的熊猫面包快要出炉,“都是我亲自推上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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