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倾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元清鸢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秦牧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压迫感,嘴角那抹笑意也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你擅闯我大乾边关要塞,是玩笑?”
“扰乱我天牢秩序,是玩笑?”
“当着朕麾下将士和一众囚犯的面,编排朕的清誉名节,这也是玩笑?”
他每问一句,元清鸢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秦牧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丝帝王的漠然。
“现在,你一句轻飘飘的‘玩笑话’,就想将所有事情都揭过去?”
“那朕大乾的法度,岂不是成了摆设?”
元清鸢被他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彻底语塞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可仔细一想,从擅闯城关到天牢里口无遮拦,桩桩件件,确实都是自己理亏在先。
一时间,她竟找不到半句辩解的话来。
她憋了半天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才硬着头皮挤出一句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大不了我给你赔罪就是了!”
秦牧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又强撑着不肯认输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他向后靠回龙椅,抬手轻轻一挥,语气又恢复了那份淡然。
“赔罪就不必了。”
“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,全边关的将士可都听见了。”
“朕若是不认,传出去,岂不成了始乱终弃的负心之人?”
“朕的颜面事小,大乾的国威事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殿下侍立的曹正淳身上,淡淡吩咐道:
“曹正淳。”
“送元姑娘去后殿寝阁,好生沐浴更衣,收拾一番。”
“今晚,就由元姑娘来侍寝吧。”
“你!”
元清鸢猛地抬头,一双美眸瞪得溜圆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你怎么能——”
话到嘴边,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脑海里,父亲那张严肃的面容和反复叮嘱的话语,骤然浮现。
——“切记,那大乾秦帝背景深不可测,背后极可能是站着最顶尖的超级大族,万万不可轻易得罪!”
——“若是能结交,便是天大的机缘!若是不能,也绝不可为敌!”
要是自己这会儿真把他彻底惹恼了……
万一他真是那些隐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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