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
他们本来就是蛮夷之辈,不通礼法,全凭本能行事。
对宋战争的屡屡胜利,更是让他们拿南朝汉人根本不当人。
现在看到兀颜光羞辱宋江、吴用,非但没有一个劝阻的,反倒个个瞪起眼睛,等着看笑话。
有性子急的,在马上催促起来:“你们两个腌臜阉奴,少将军让你们换衣服,就赶紧换!不然,把你们大头也砍下来!”
“哈哈哈哈!说得对!这种腌臜货色,还跟他们讲什么道理?他们配吗?”
“真是的...磨磨唧唧的,老子都困了...到底脱不脱?你们若是不脱的话,我们几个替你们脱!”
...
听着这刺耳的嘲讽,宋江、吴用哆嗦着,解开了自己的衣衫...
......
苏州城,鲁智深的病房内。
牛皋像是做贼一般,捧着一个巨大的食盒,走了进来。
“大师,俺给你送饭来了!”
牛皋说着,打开食盒。
这个食盒,是上下两层。
鲁智深不便起身,侧眼看去,眼神里瞬间就闪烁出了激动的光芒。
牛皋这兄弟够意思,可交!
这食盒里,没有一点儿菜,上下两层,各放了四碗酒!
那沁人心脾的酒香味儿,把鲁智深的馋虫都勾出来了。
他咧开大嘴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:“牛皋兄弟!你可是救了洒家的命了!”
“洒家想这杯中物,可有几天了!”
牛皋无力的翻了翻白眼,心说你今天刚醒,怎么就想了好几天了?
“哥哥...俺可跟你说好了哈!”
牛皋将酒放在桌子上,左手叉腰,右手指着酒碗:“你现在身上有伤,不方便起身,恐怕无法吃酒。”
“你若是不能吃...那可别怪俺没给你拿来!”
牛皋心里想的是,他拿来了是不假,若是鲁智深没法喝,他也算是对鲁智深有个交代。
这八碗酒,他自己吃了便是。
将来万一大哥岳飞知道了这事儿,顶多也就是打他一顿板子。
若是大哥知道他给鲁智深送酒...估计一顿板子打不住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鲁智深哈哈大笑了几声,似乎是扯到了伤口,迅速收敛笑声,正了正颜色。
“洒家...洒家自有洒家的办法!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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