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皋兄弟,岳元帅是不是说了,洒家但凡有想要的,便跟你说?”
牛皋下意识点了点头:“没错, 大哥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可是这其中,不包括吃酒吧?”
鲁智深右手一拍床板:“岳元帅未曾说过,不包括吃酒,对吧?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
牛皋伸出双手,抓着自己的头发,直到一头乱发成了一个鸟窝。
他隐隐的,觉的这其中有哪里不对,却又想不出来,到底是哪里不对。
躺在床上的鲁智深,见牛皋有些迷糊了,赶紧再添一把火:“你看哈,牛皋兄弟,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,军队有纪律对吧?”
“不让做的,是不是都写在纪律里了?那没写的,是不是都是让做的?”
“岳元帅说让洒家想吃什么就找你,可他也未曾说过,不包括吃酒啊!”
“你且去拿两坛子酒来,洒家...洒家跟你吃几碗!”
牛皋还想最后挣扎一下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,浑身上下缠满绷带的鲁智深:“大师...你现在躺在这里,动也不能动,便是俺拿酒来了,你又怎么吃?”
“依俺看来...莫不如不吃了吧!”
鱼儿已经上钩,鲁智深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?
赶忙开口道:“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...你拿来了,洒家若是吃不了...也不怪你...”
牛皋想了想,感觉鲁智深现在这个身体状况,纵然是酒拿来了,恐怕他也不可能坐起身来吃酒。
自己既不会违背大哥的军令,又不会让鲁大师失望,岂不是两全其美?
想到这里,牛皋答应一声,转身快步走出房间。
......
与此同时,北境,辽军大营。
宋江、吴用正在打点行囊。
吴用从床下的破木箱子里,翻出来一件洗得发白,还打了几个补丁的道袍,还有一个算命的招子。
这两件东西,是他之前从一具尸体上扒的,本来准备用作逃跑之用,却不成想,还没等用上呢,就被兀颜光强令,去东京城见赵佶。
吴用脱下身上的儒袍,换上道袍,一头黑白参半的头发,用一根木簪簪着,提起招子,还真酷似一个走街串巷、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。
上下打量一番之后,吴用对自己这身行头,非常的满意。
当初去大名府,诓骗卢俊义入伙的时候,他便是这副打扮,连见过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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