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“我们也是老朋友了,你这一套糊弄不了我。要是真不值钱,你不会跟我砍价。”
向导说这话时,脸还在不受控制抽搐。就像脸皮和肉分开了一样,十分吓人。
摊主被说中心思,又被他的样子弄得浑身发毛。当下不好再讲,只能给了钱,把这东西收了回来。
收回来后,摊主仍旧心神不宁。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就这么过了几天,向导的老婆忽然上门,说她男人死了,请摊主帮着抬尸。
摊主问她人怎么突然没了,前几天不还好好的。向导老婆说是中毒了,抬到医院就没气儿了。即便如此,按照惯例医生还是进行了急救和身体检查。
他们只在向导的身体上找到了多处挫伤擦伤和跌打损伤,以及一个破坏极大的伤口。
伤口在手臂上,那里一直缠着绷带。他家里人也没听人提起过,问了只说是一点小伤口,养几天就好了。
据他老婆所说,那就好向导一直待在房间里,要求家里人把饭端到门口他自己取用。直到他死的那一天,他老婆发现饭一直没动,这才破门而入,人已经死了。
医生却说那个伤口被破坏的非常严重,一开始可能用刀划了十字伤口。后来进行了二次破坏,剜掉了一块肉。
原始伤口是什么不得而知,反正医院也没办法。
向导老婆一边说一边哭。
摊主没办法,又想到她现在孤儿寡母的讨生活不容易。答应帮忙抬尸,办完丧事临走前留了几百块,略尽心意了。
“后来嘛,我就觉得这东西在我手上也邪性。放香炉的地方,那周围连蚊虫都不长。”
摊主说完,也十分难受。这玩意丢了又赔本,在这地方挣两万也不容易。干脆就来碰碰运气,看看有没有冤大头弄走。
现在冤大头来了,摊主自以为看见希望。谁知道这老板不是个善茬,眼睛毒的很。
吴邪这时候胡子拉碴的,这么久的野外生活让他整个人格外成熟和锐利。最近五年经营盘口,他又瘦了一天,显得人既精神又精明。
摊主看他露出这种眼神,就知道这人也是行家了。今天这一单肯定驴不成,好好说也许还能结个善缘。
吴邪打开香炉,就看见里面有许多如同反复灌油常年不清理而积累出来黑糊糊油垢。尸香的味道掩盖了这种油垢的恶心感,反而有点让人昏头的香味。
他想到青铜门下面的地宫里,那头依附九头蛇柏生长的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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