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雪里,像一张美人皮上长了几颗麻子。“问吧。”
“我这样的脸,还有多少个?”吴邪试探着问。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,他也不指望张海客给具体数字,只要确定还有就行。
张海客拿着烟,真诚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!”吴邪震惊出气音了。他想过张海客模棱两可甚至不回答,但答案竟然是不知道。
“对,就是不知道。”张海客笑了笑。“不过你如果想知道一点儿内幕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“你凑过来,为师偷偷告诉你。”
吴邪:……我忍。
耳语后,张海客也不管吴邪什么想法,转身就走了。
吴邪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风将他的发型吹成流浪汉的模样,才缓缓走进房门。里面的热气将身上的寒气吹成水汽,吴邪脱了外套,坐到炉子前烤火。
他的手冻出一层灰,就像缺水的毛玻璃。
从杭后带来的伙计依旧负责吴邪和胖子的日常用度,他们对老板经历了什么一无所知。只知道吴邪回来后和出去前一样,很少出门,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。
和张海客聊过后,当天晚上晚饭前,王盟打来电话。吴邪这才想起来看手机,上面全是王盟的未接电话,还有几个水电信息。
吴邪接通后,王盟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“老板,你终于接电话了!”
王盟急得说话大结巴,嗓子也很干。“长沙和杭州的盘口出事了!”
“咱们走货的渠道出了问题,有条子抓人。”
“长沙那些自立门户的小瓢把子栽了几个,这回真变天了。”
“二爷说您要还想管三爷的事儿,就赶紧回来一趟。”
吴邪顿时不迷茫了,也不想那什么破图了,更没空忧郁了。登时一个精神坐起,缓了两口气才问:“你慢慢说,说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王盟卡了一下,然后尽量简短叙述这几天的问题。
“老板,你知道的我也不算入行。这事儿还是潘爷说的,他已经两天没消息了,给你打电话也联系不上。所以他自己出去摆平,让我一直联系你。”
“盘口一直经营的很好,但是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不知道是全国范围还是单纯杭州和长沙的问题。我们有两条走货渠道暴露了。”
“条子不知道从哪里顺藤摸瓜摸到了我们。”
王盟也说的心虚,解释道:“老板,我还是很努力的。但这些事真的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