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高阳愣住了。
然后,她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从耳根蔓延开来的绯红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,低头喝茶。
“那……那又怎样,我才不会像她们那样……”
众女相视一笑,没有再说。
………
大理寺。
孙伏伽坐在公案后,看着堂下跪着的八个人。
赵二混被林朔打得鼻青脸肿,跪都跪不稳,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。
其余七个吏员跪成一排,一个个面如土色,瑟瑟发抖。
孙伏伽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赵二混,你可知罪?”
赵二混浑身一颤,磕头如捣蒜:“小的知罪!小的知罪!小的一时糊涂,不该去杜家催债……”
“催债?”
孙伏伽冷笑:“本官问你,杜景俭欠你的钱,还息日是哪一天?”
赵二混额头冷汗直冒:“是……是月底。”
“昨天是十几?”
“十……十五。”
“月中就去催债,还带人强闯民宅,意图劫掠,你管这叫催债?”
赵二混哑口无言。
孙伏伽又一拍惊堂木:“本官再问你,杜景俭借了五贯钱,月息八百文,为何才过半月,就滚到了五贯?”
赵二混支吾道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这是逾期罚息……”
“逾期?月中还没到月底,何来逾期?”
赵二混说不出话了。
孙伏伽冷哼一声:“来人,将赵二混收监,其余七人杖责二十,押入大牢!”
“本官倒要看看,这公廨本钱的烂账,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!”
八人被拖下去的时候,赵二混挣扎着回头,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孙大人!孙大人!小的冤枉啊!小的也是奉命行事!小的背后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孙伏伽冷冷地看着他。
赵二混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说出那个名字,被差役拖了下去。
孙伏伽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心头冷笑。
他当然知道赵二混背后是谁。
潞国公侯君集!
不过那又怎么样?人是镇国公送来的,他只是依法办事而已。
侯君集有本事就去找镇国公算账啊!
孙伏伽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灰蒙蒙的云层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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